第103章 靠近你 温暖我(三)
作者:
绵绵冰 更新:2021-10-22 11:18 字数:2187
顾西爵的学术生涯,没有想到在晋升博士生时,发生了困难,在国内进行科研项目还好,和国外的博士生导师联系居然前所未有的费劲,因为国内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一时半会儿,也不放心独自出国,安然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人在身边陪是不行的。
国外换了新的导师,联系也发生前所未有的困难,各种跑腿打杂的事情不说,就连日常极其繁琐的小事儿也要随叫随到,讲真,导师一个微信,凌晨两点也要起床立刻赶过去。
近来几日的繁忙和极其细致的琐事,顾西爵在2014年春天的尾巴,忙的不可开交,这些天,铭珠也也跟哥哥一帮忙。
还是第一次来到哥哥住的地方,这间单身公寓是顾西爵出租的,铭珠每天帮哥哥料理一下家务,做做饭。
两室一厅,屋子大并且空旷基本上没什么家具,窗明几净,“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玫瑰花了?”铭珠站在窗台前转身对顾西爵问。
那一株株的红玫瑰安然无恙地在花瓶中,悠闲的。和他们主人的气质,相得益彰。
“不是我喜欢红玫瑰。”顾西爵打开冰箱,递给铭珠一瓶雪碧,“那时候,在美国有一家不出名的华裔中国人开的花店,大体上装修和预知梦差不太多,我每次路过都会买来一枝,放在花瓶里。”
小伙子,买花给谁呀?
每天路过窗口华裔的老婆婆都会问。
是买给心爱的人吧?
每天都来买一只却从来不见你的爱人。
老婆婆手中的玫瑰花一簇一簇就像童年时的风车流转着这个世界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颜色。
顾西爵知道他呆在美国的日子,因对这些零零散撒的病态的对琐事积攒中生活才逐渐走向丰盈。
顾西爵一数瓶中的玫瑰,不多也不少,总共也有九百九十九朵了。
催促着自己做决定一样,顾西爵匆匆地算完一堆恼人的数据,“不管能不能当成博士,这一次我都不会放手了。”
铭珠看见哥哥眼睛里的坚定也决定帮哥哥处理一些问题,于是,她不再犹豫地拿起顾西爵的手机,看着微信导师的名字昵称,用自己的微信手机加了一下那个导师的信息。
然后她又趁顾西爵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放了回去。
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顾西爵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一大早就向夏安然的住处走去,他手里捧着一大堆的玫瑰花,如此高调的宣布夸张的红玫瑰,这对顾西爵来说,还有点不习惯。
这一天,顾西爵问孟雨晴她是怎么陪乐思桀度过夏安然从婚礼逃跑的那三年,孟雨晴冲顾西爵淡然一笑,“虽然没有打声招呼,可他就知道要等她,他固执地相信有那样的默契。”
顾西爵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并不像轻易善罢甘休的人。”
孟雨晴说:“我只是遇见她以后比以前更确定自己想要什么,那三年她比我过的苦吧,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然后她伸了一个懒腰,注视着实验室窗外的天空。“她那三年身心有多疼,乐思桀的那三年就有多备受折磨,到现在,他的疼只会比她多不会比她少。”
“我们的回来岂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
孟雨晴仓促的一笑,“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抢也抢不到,我以前对此嗤之以鼻,不过,现在糟糕的现实证明了当初想法的荒谬。”
顾西爵惊讶于她说话的腔调,面对未曾打过几次交到的“老友”,孟雨晴在顾西爵面前倒比在乐思桀面前,真情流露和坦然诚实。
在去年的寒冷冬夜里,她从忧城离开蜕变成如今的模样,或者在顾西爵面前她才愿意卸掉平日的假面,这样看来也比原来精于算计,不择手段要讨喜的多。
当然了这也是在孟雨晴尚且理智,没有看见顾西爵身后,那束耀眼的玫瑰之前,说的话,“夏安然好大的本事,能赢得你们俩个男人的喜欢。”
她仓促的笑,失神地盯着车水马龙的对面,“因为生病从别人那里给予的关爱比平常人要多,但那并不是我热衷的。”
顾西爵看见她眼睛里掠过的被称作“嫉妒”的东西,点燃了她。
“有些东西你就是要学会接受,学会接受,会让你觉得世界可爱的多。”
“可我并不是一个轻易容易妥协的人,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如此,生病了又能怎么样,你指望我像那些卑贱的女孩可怜兮兮的说一句,如果生病能让我获得更多男人的照顾或者同情,我愿意多生病?得了吧,我没那么傻,身体是资本,我自己也是资本,用不着向别人挥霍,也不用着证明什么。我不是夏安然轻易的能讨好你们男人的女人。”
“你活得很现实,也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别把自己看的太重。”
这样你会失去生活的乐趣,自己的事情也会放大,不用说明,顾西爵也知道,孟雨晴往返于预知梦如此的频繁,也是不想揭开那个她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人有时候,对别人宽容,无比,对自己却丝毫不放过,太苛刻。
比如,此刻的孟雨晴执拗地不肯妥协地守候在预知梦店里,看着陈叔在店里忙来忙去,不肯上前说上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孟雨晴的手机铃声响了,再确定顾西爵离开后,在旁边的避人的小胡同打起了电话。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夏安然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摆平,你要的是钱,我要的是脸,事情不就是这样简单,是是是,我知道我在异国能东山再起的那段时间多亏了你,那你不是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了吗,你有什么不甘心。”
她在闭塞的小胡同里,着急的踱着步子,“现在的目标击垮夏安然身边的两个男人,我爱不爱乐思桀已经不重要了,是,我追逐的本身就是这变态的结果,除了拆散夏安然,我的生活还有乐趣可言了吗?”她颓然的笑了,素颜的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许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