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帮你处理干净
作者:可乐与茶      更新:2018-08-09 14:31      字数:2299
       一路上,郝欢欢都神情恍惚。

       直到回了家,看到沈令珩沈令珩一起下车,还觉得不可思议。

       沈令珩却以为她在看车,“问朋友借的,出门轻松些。”

       郝欢欢木木的回应了句,“哦。”

       沈令珩看她情况不太对,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触手微烫。

       “你不舒服。”他说,“先去床上躺着,我去给你熬点老姜汤。”

       大概是沈令珩的话太有威慑力,躺倒了床上的时候,郝欢欢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家啊!

       可这会儿要是再站起,她又真觉得有点难受。

       正犹豫的时候,沈令珩已经端着姜汤来了。

       然而看到床上的她,沈令珩却又目光一凝,“你的脸?”

       刚找到她的时候,光线不好,何况惊魂未定,没发现她脸上有伤。

       但此刻,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郝欢欢脸上的红紫痕迹明显。

       他的脸色猛的沉下,“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郝欢欢愣了愣,下意识的捂住,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掩饰静雯裸贷的事。

       “说!”见她不吭声,沈令珩更怒。

       盛着姜汤的碗跟桌子发出了“砰”碰撞声,他拉起郝欢欢,“说,怎么回事!”

       可他动作过大,反倒牵扯了郝欢欢肚子上被大黄牙踹的那一脚。

       她吃痛,喊了一声。

       沈令珩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猛的掀开她的衣服,细腻洁白的皮肤上,一个乌紫的脚印,明显的扎眼!

       “谁打的?”沈令珩的语气阴沉的能拧出来水。

       这样的他,太可怕了,郝欢欢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郝欢欢!”沈令珩又低喝了声,脸色铁青,“你连我都想瞒着?”

       “我怕给你添麻烦。”郝欢欢声音小的很,她低着头,几乎想把头埋到膝盖里。

       “不会。”面对着这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小可怜,沈令珩深吸一口气,“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到底怎么回事?别怕,说出来,我帮你处理干净!”

       郝欢欢嘴唇动了动,刚准备说什么。

       大门外面,却忽然又传来了“扑通”一声。

       这一天,太多的事情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经。

       郝欢欢一激灵,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抬腿就往门外跑,“我去看看。”

       沈令珩的反映速度比她快多了,一把捞住她的胳膊,“等一下,我先去。”

       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藏在身后,郝欢欢忽然多了一些感动。

       他们的确萍水相逢,现在还很神奇的多了一层订婚的关系,可这个男人,对她的保护,却是显而易见的。

       像个男孩子一样活了二十三年,她第一次感觉到被保护的安全感。

       想到沈令珩的身手,她安心了。

       跟在他身后,郝欢欢打开了大门,瞬间,一只胳膊就垂了进来。

       活生生的一条胳膊,郝欢欢吓了一跳,正要叫,却又听沈令珩开口,“是个女人。”

       仔细看,可不是么,手腕上,还带着一只粉红色的女士手表。

       这表,有点眼熟。

       她一愣,忽的意识到了,立刻从沈令珩的背后冲了出来,打开门,果然是静雯!

       然而看到郝静雯的脸,她惊呆了。

       静雯光洁的皮肤上,一层层的风团疙瘩,每一个,都有指甲盖大小,鲜红的连成一片,可怖极了。

       “静雯!”她扑过去,晃了晃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别动她。”沈令珩冷静多了,阻止她碰郝静雯的皮肤,又说,“家里有手套么?任何手套都行。”

       “有!”郝欢欢跟找到主心骨似得,立刻回答,“一次性的行么?我去找。”

       “可以。”沈令珩点头,“多带点出来。”

       她跌跌撞撞的跑进屋,把一整包都拿了出来,沈令珩带了三层,才伸手把郝静雯抱进了屋。

       往日,郝欢欢也觉得自己挺坚强,挺冷静的,可这会儿,她跟个没头苍蝇似得,徒劳的跟在沈令珩的旁边。

       沈令珩的手极稳,检查过静雯裸露在外的皮肤之后,才对她,“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过敏。”

       “你会看病?”郝欢欢心急火燎的反问,“确定么?”

       “你冷静一点。”沈令珩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另一边又分析,“闻一下,你妹妹身上是不是有酒精味道?之前,你知道她有酒精的过敏史么?或者,她对什么过敏,你知道么?”

       郝欢欢摇摇头,有些窘迫,“我不知道她对酒精过敏。平常,也没见她过敏过。”

       说着,她又想哭,抹了抹眼角,才酸涩开口,“沈令珩,你说,我平常对我妹妹,是不是太粗心了?”

       他没说话,不了解的事情,没有发言权。

       只是看郝欢欢掉泪,替她擦了擦,又安慰,“过敏这种事情很难讲的。没关系,不难治,用一点药就好了。”

       她朝他咧开了一个笑,比哭都难看,“你还真是不会安慰人。”

       “不过,很实用。”她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我妹妹,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郝欢欢回了房间,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生肖牌。

       她和静雯都不怎么过生日,只有十二岁那年例外。

       十二岁的时候,省吃俭用的妈妈,会买一个黄金的生肖牌,很重要的纪念。

       只是,家里没钱,生肖牌不到十克。

       郝欢欢把牌子收到包包里,现在金价比之前贵了一些,三百多一克,这牌子,怎么也不得换两千块?

       她是真没有办法了。

       沈令珩或许有钱,但是,她又怎么能张的开嘴?

       想着,郝欢欢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大钻戒。

       真漂亮啊。

       只可惜,不是她的。

       在房间里静了一会儿,把生肖牌放进包里,她才出了卧室的门,沈令珩很自然的走过去,接住了她手里包。

       郝欢欢下意识的往回拿,“不沉的。”

       “给我吧。”沈令珩又道,“有我在,怎么能让你拎东西?”

       他这么贴心,何况,有时候也是真好。

       郝欢欢想着,心里没来由又升起一股怅然,她忽然问了句,“沈令珩,你是真的要跟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