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发难
作者:
耶耶耶 更新:2018-11-30 16:38 字数:2199
小护士顿了一下,一脸花痴的模样,点点头。
走的时候眼睛仿佛黏在人家身上似的,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门“吧嗒”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气氛微微的凝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他共处一室,林宛如总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也许是他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让人手脚都不知道放那里,下意识的紧张的不行。
窗外刚下过一场大雨,空气湿润清新,吸进鼻子里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林宛如吸了吸鼻子,微微弯腰:“少爷,对不起。”
记忆突然回到某一天的早晨,她像往日一样下楼,却不小心听到别墅里面几个保姆的窃窃私语。
过了这么久,她只记得里面那让人听了很不是滋味的话:“她啊,就是个麻烦精,扫把星!整天给少爷惹那么多事情……”
原来在那么多人的眼里,她林宛如……是个彻彻底底的麻烦精。
“对不起?呵,那你倒是说说,你对不起我什么?”季司言冰冷的声音缓缓在耳边响起,把正在神游太空的林宛如直接扯了回来。
林宛如身体一僵,整个人身形石化了一般,不吭声。
季司言早已经习惯她沉默寡言的样子,心下也知道,她怀这个孩子,吃了挺多苦的,想到这,声音也轻柔了许多:“还在那站着干什么?回家,家里大把医生等着你。”
“……”林宛如听他的命令在车上等他。
另一边,走廊深处,季司言站在风窗旁边,单手挡烟,薄薄的轻雾缓缓从嘴里飘出来,散在风里。
他斜斜靠在墙上,声音有些漫不经心:“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旁边站着一个看着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模样很是恭敬,穿着干净整洁的黑色正装,给人一种死板的模样:“少爷,事情果然像您说的一样,瓶子上面有徐小姐的指纹印……那么少爷,您想怎么惩罚那个女人?”
闻言,季司言随意的把烟拿开,修长的手臂靠在墙的一边:“把人给我带来,让她长长记性。”
那人眼里并无异色,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大声的开口:“是!少爷!”
林宛如窝在小车后垫上,等了好一会,见他还没有出来,于是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火烧云。
整个大地仿佛被染成了红色,变幻莫测的云朵,就像那个人的心。
不知道等了多久,有管家恭恭敬敬的声音响起:“林小姐,少爷公司里有事,我这就派人带你回别墅。”
她微微眯了眯有些干涩的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少爷,他……他怎么了么?”
“这个少爷没说,我们做下人的也不会去过问主人的事情。”
闻言,林宛如轻轻磕上眼睛:“那就麻烦管家您了。”
……
一栋气派大方的别墅里面,一个长相娇柔妩媚的女人正来回走动着,肤如凝脂,五官精致小巧,大波浪栗色头发松软温顺的披在身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女人似乎是精心打扮过一番,浑身上下都透着十分媚人的气息。
徐若琳时不时的蹙眉,心下很是慌张,季司言为什么会突然大半夜把她叫出来?
本来困意十足,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徐若琳又怕又喜。
怕的是季司言已经检查出来那药是她下的,喜的是这么久以来季司言第一次给她主动打电话,虽然……语气不是很好。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她心下一慌,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的四处瞎看这里的装修,心里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季司言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头发的一幕。
徐若琳刚想说话,目光在触及到他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时,呼吸一顿,她不动声色的把心下的慌张掩盖了过去。
可是季司言是何等精明的人,这一点点小情绪也逃不出他的目光,冷声道:“解释一下,嗯?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徐若琳脸色一变,刹那惨白一片,声音断断续续的:“司言,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就为了一个和你认识连半年都不够的女人这样和我说话?我真的是太失望了。”
季司言没说话,沉默着,星子般璀璨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不要和我打感情牌,徐若琳,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把在徐氏所有的股份都带出来。”
闻言,徐若琳的心跳加速,不过是因为吓的。
所有的股份,徐若琳美眸忽的一转,这可不行。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作为徐家的长女,徐若琳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徐家经营的公司正在走下坡路,一天不如一天了也只是表面风光而已。
之前一次金融风暴,差点面临破产了,如果不是因为季司言念在两家父母亲交集颇深,断然出手相助,没想到这一帮,就是好小十年。
她心下十分别扭,一是不想败坏了自己在季司言眼中的印象,第二是绝对不可能让他退股。
徐若琳紧张之下,突然灵光一闪。
“司言,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和地点……”
季司言还不等她说完,便不悦的打断:“我问你,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语气冷都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那不是你的孩子!”徐若琳气急,极其愤慨的开口,似乎在为他谋不平。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四周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宛如这女人怕是活腻了吧,居然敢……
气压似乎能结冰一样,让人透不过气。
站在门口的几个保镖波澜不惊的脸上滑过一丝讶然。
“说说,你知道一些什么。”季司言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悠悠开口,只有和他熟的人知道,这样子的他,证明了一件事。
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