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喂她喝汤
作者:羊重      更新:2022-03-23 09:01      字数:2140
       收完之后,裴禹搪不再追究卢科和卢义,但还是叮嘱了几句:

       “不许在少夫人面前提我恢复记忆了。”大权臣心安理得的威胁着两个属下。

       卢科和卢义见逃过一劫,立马发誓绝不说出去。

       裴禹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后院,阮乐仪在和孙明诚争论。

       “我要回家。”大病初愈的阮乐仪想回到自己的阮家村了。

       这一病已经给孙明诚添了不少麻烦,如今自己也好了,怎么好意思继续在这里待着麻烦孙明诚呢。

       独臂老头看着倔强的少女,心中叹息。

       “你可知裴禹搪是何人?你这次惨遭横祸也是受他连累。你还和他回去干什么?”独臂老头开口。

       阮乐仪满不在乎的摇摇头:“不管他是谁,他现在只是我的糖糖。我不可能丢下他不管。”

       孙明诚看着重情重义的阮乐仪,心中半是骄傲,半是感慨。

       “你可知你中了噬心!那可是北荣国毒性最烈的一种药,但凡我晚点医你,你就死了。”

       “人活一世,但求问心无愧。”阮乐仪满不在乎的说。

       然后又讨好般的说道:“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师傅,医术比天还高比水还深,怎么会放任我死掉呢?”

       孙明诚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你这丫头。”

       意思是不与阮乐仪计较了。

       阮乐仪看着孙明诚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才松了口气。

       虽然顶撞师傅很不对,但她不可能放弃裴禹搪。

       两人一时无话,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小姐,是我和落雨,我们能进去吗?”落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自己失踪了好些天。这两个丫鬟想必都急坏了。

       “进来吧。我在里面。”阮乐仪说道。

       话音刚落,门就被落雨和落雪推开了。

       两人顾不上行礼,直接走到阮乐仪的榻前。

       “小姐,这么多天你都不见了,可担心死落雪了。”落雪眼中噙着泪。

       “怪落雨没保护好小姐。”落雨自责的说。

       阮乐仪看着这两个衷心的丫鬟,心中一股暖流涌上来。

       她轻声安慰着落雨和落雪:“我没事啦,你们小姐福大命大,哪里这么轻易就被打倒了呢!”

       看着阮乐仪好端端的在他们面前,两个丫鬟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这时,小厮端着熬好的鱼汤进来了。

       “给阮小姐的鱼汤熬好了。鲜美得很。”小厮将鱼汤双手呈上。

       阮乐仪端过来,想自己喝,却被另一双大手接了过去。

       是裴禹搪。

       聊完事情的裴禹搪自然不放心阮乐仪,要将人亲自照顾。

       “娘子,烫,我来端。”他学东西很快,装失忆也是一把好手。

       阮乐仪没有阻止。

       落雨落雪见少爷和小姐在培养感情,自然是赶紧离开,为两个人腾地方。

       而孙明诚,鄙夷的看了一眼这裴禹搪。

       心中暗自骂了一句:虚伪的小狐狸。

       冷哼一声,将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裴禹搪的手,稳稳地端着碗,碗中熬的雪白的鱼汤散发着浓浓的香气,阮乐仪的肚子有点饿了。

       裴禹搪见女孩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鱼汤,模样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猫儿,唇边带了一抹笑意。

       轻轻地要舀起一勺鱼汤,裴禹搪放在嘴边轻轻地吹气,直到鱼汤不那么热,才伸了胳膊,喂给阮乐仪。

       阮乐仪看着送到自己嘴边的鱼汤,毫不客气的喝进了嘴里。

       “好好喝!”她许久没进食,十分满足。

       裴禹搪见她展颜,继续给她喂了第二勺,第三勺。

       直到鱼汤的碗见了底,阮乐仪才心满意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饱啦。”她说。

       裴禹搪这才放下碗。

       两人的视线对上,心跳都有些加快。

       裴禹搪情难自抑,心想:就放肆这一次。

       然后将阮乐仪搂进了怀里。

       “娘子,你吓死我了。”他将阮乐仪抱得紧紧地。

       阮乐仪猝不及防的被裴禹搪搂进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她回抱了裴禹搪。

       还想哄小孩一般拍了拍他的背。

       “我没事呀。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

       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温度,裴禹搪悬着的心才慢慢放松下来。

       许久,他才将少女放开。

       “不许有下次了。”裴禹搪傲娇的说。

       阮乐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拉钩!”

       说着,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裴禹搪将手伸出来与阮乐仪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阮乐仪难得这般孩子气。

       两人的约定就这样达成了。

       “对了,是谁把我救出来的?”阮乐仪突然想到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聪明如裴禹搪,早就想好了对应的策略。

       “是一个长得很欠揍,穿的像花孔雀的人。他自称是我的兄弟,但我根本不认识这样的人。娘子,他好怪异,我害怕。”

       被描述成长得很欠揍,穿得像花孔雀的夜无味:?

       “他现在在哪儿?”阮乐仪问道。

       如今裴禹搪失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通过他这位好兄弟来了解。

       “就在前院,你要见他吗,我把他叫过来。”裴禹搪面上一派天真无邪。

       内里却慢慢盘算:怎么威胁夜无味才能叫他管住自己的嘴。

       “嗯。”阮乐仪乖乖的点点头。

       就这样,一会儿,裴禹搪带着夜无味走到了阮乐仪的面前。

       阮乐仪看着跟在裴禹搪身后的夜无味。

       两人不是一种风格的长相。裴禹搪是俊逸中带着冷清的长相,而夜无味就是比较妖孽邪魅的长相。

       各有千秋就是了。

       看着阮乐仪苍白的面容,明显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一贯作天作地的夜小爷心中有些愧疚。

       “小嫂子。初次见面,我是夜无味。”夜无味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阮乐仪回以微笑。“你好,我是阮乐仪。裴禹搪是你哥?”

       夜无味来之前已经收到了裴禹搪的威胁,不敢乱说话。

       “结拜的哥。他只有一个亲姐姐。”还是混世魔王。当然,这句夜无味是不敢说出来的。

       阮乐仪了然。

       心中却暗自盘算:让夜无味带点什么礼物送给裴禹搪的姐姐好呢?

       “他如今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你要带他回去么?”阮乐仪面色有些凝重。

       夜无味知道,裴禹搪宁愿装失忆也要在阮乐仪身边,哪里敢说带他回去这些话:“他不肯跟我回去。我只要拿走虎符就好了。”

       夜无味连忙摆手。

       裴禹搪的目光这才从他身上移开。

       还算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