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野猪之祸
作者:
竹竹桃 更新:2022-03-06 14:04 字数:2339
“野猪?怎么办?”司马羽的脸色惨白,再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得意洋洋。
“爬到树上去!动静小点,只要不让野猪群发现就好。”秦奉之说道,立刻扶着南宫翎在前面寻找可以藏住人的大树。
动作顺其自然又含有默契,让人看了十分艳羡。
看到这些的元鏊眸光冷了半分,在南宫翎投来视线的时候,又变成了少年纯真的模样。
四人结伴走着,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未等四人有准备,前面的灌木丛一阵剧烈晃动,一道黑影飞速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秦奉之听得声音,刚转过头就见到如此令人心惊的画面,不由得大声道:“小心!”
还好南宫翎眼疾手快,飞速往旁边一避,躲开了黑影的攻击。
“是野猪!”司马羽惊呼出声,她的魂几乎快要吓飞了。
南宫翎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惧怕的神色,她径直拔出防身的匕首,摆好了架势。
那头野猪看起来个头不是很大,此时正立在南宫翎身前,后腿使劲刨着地,一声吼叫,便再次冲南宫翎撞了过来。
南宫翎抓住机会,匕首精准地刺进了它的脖颈处,鲜血四溢。
眼见那只野猪在地上挣扎了片刻便彻底断了气,秦奉之才放下悬着的心,一把抓住南宫翎的肩膀,着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见他这么担忧自己,南宫翎总算心情好了点。
她抹了抹脸上沾到的血迹:“我没事。”
话音刚落,四人却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树丛深处。
从那里,传来了更大的声音。
秦奉之脸色一变:“糟了!”
一群体型更大,数量更多的野猪正以山崩海裂之势朝他们冲了过来。
或许是看到同伴死了,也或许是血腥味激发了它们的兽性,粗壮的獠牙在夜色中闪发出银光,看上去尤为可怖。
“是野猪群!元鏊带着司马羽快走!”
司马羽是个娇养的小公主,根本没有任何自保能力,几番考虑之下,只能让元鏊带着司马羽离开。
元鏊有些不乐意,但考虑情况紧急还是离开了。
元鏊和司马羽的离开,让南宫翎和秦奉之少了不少的鼓励,两人也将互相之间的默契发挥到极致,一次又一次地挡住了野猪的攻击。
只是那些野猪不仅仅只是三两只那么简单,是一整个猪群。
南宫翎和秦奉之逐渐有些吃力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秦奉之和南宫翎背靠着背,警惕地盯着那些呈包围状的野猪群,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往回走一点,那边有一个悬崖。”
南宫翎立刻领悟到了他的想法,当即下定了决心:“我们将这些野猪引过去。”
两人边打边退将野猪往悬崖处领的时候,南宫翎听见了一道尖锐的叫声。
“是司马羽的声音。”
南宫翎立刻给自己戴上了痛苦面具:“他们该不会也遇见了野猪群吧?”
“难说。”秦奉之皱起眉头。
两人合力将野猪群杀得差不多之后,司马羽的呼救声也越来越近。
“走!我们快去看看。”南宫翎说道。
照理说,野猪群被南宫翎她们引走,剩下的应该只有零星几只,以元鏊的身手,对付这些畜生倒是绰绰有余。
但是千算万算,就是错算了司马羽。
千金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此时正死死地抱着元鏊的腰,哭喊不已。
元鏊被她死死拖住,又要分去心神对付那些野猪,简直狼狈极了。
“别叫了!”元鏊勉强压住怒火,没好气的说道。
司马羽嚎啕大哭:“可是我的腿受伤了,我好痛啊!”
南宫翎和秦奉之赶过来的时候,见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搞笑又无语的场面。
“你先放开他。”南宫翎说道:“你再这样抱着他,你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元鏊见他们两个人赶来,立刻面露喜色,司马羽也勉勉强强地放开了元鏊。
“你看好她。”南宫翎对元鏊说道:“别让她乱跑。”
元鏊点了点头。
南宫翎和秦奉之加入战局以后,情况很快就好转了起来。
那群野猪大概也不是第一次围攻人了,眼见没讨到好处,竟然哼哧哼哧了一番之后,便夹着尾巴消失在了树林中。
留下了满地的鲜血,以及死掉的野猪的尸体。
南宫翎看着满地狼藉,还心有余悸。
秦奉之站在她身边,悄然握住南宫翎的手,给了她安慰。
司马羽却放声大哭了起来:“我的腿……好疼啊,是不是要废掉了。”
元鏊被她烦得不行,粗暴地撩起她的裙子,替她检查了一下伤口。
“放心,一道划伤而已,养几日就好了,废不了。”他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万一留了疤呢……”
司马羽哭哭啼啼的,一边朝秦奉之看了过来:“我以后的夫婿会不会因此嫌弃我呢?”
南宫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秦奉之,只见他口观鼻,鼻观心,硬是将自己当做了一个木头人。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步走到了司马羽身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塞到了她手里。
“给你。去疤不留痕,保证你能嫁出去。”南宫翎笑道。
不过南宫翎的这一番好心,司马羽完全没有领情,而是眼巴巴的看着秦奉之,似乎非要等他一个确定的答案不可。
秦奉之被她腻腻乎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便冷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南宫翎也点了点头:“野猪群虽然赶跑了,但是这满地的血腥味,只怕会引来更多的野兽。”
司马羽一听,脸色都白了:“可是我的腿……它受伤了,好像站不起来了。秦公子,可不可以背我?”
她求助地看向秦奉之。
“只是划伤,又不是断腿。”南宫翎淡淡说道,取出身上的药粉,又撕下了司马羽的裙摆,简单地替她做了包扎。
见司马羽还眼泪汪汪地坐在石块上,南宫翎有些不耐烦了:“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留在这里吧。”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司马羽迅速爬了起来,丝毫不见刚刚楚楚可怜模。
四个人迅速离开了这里,一同寻找着可以歇息的地方。